汤圆要甜的

开封日常(则一:冬至)

        本想等上一篇写完再开坑的,但今年好冷>_<,作为一个连正气都没有只能全程靠抖的南方人,我觉得要再挖个坑暖暖身,我还特地选在今天发文,时间正好(`・ω・´)
        上个文好多人都充满了怨念,这次就写个甜的系列,放心享用吧。

   冬至

        清晨推开门,寒意裹携着湿气迫不及待地涌了过来,湿冷的潮气让开门之人不禁颤了颤,公孙先生从袖笼中伸出了手,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氅衣,将手又缩回了袖中,抖了抖身子,走出了房门。自陈州一案后,公孙先生的伤虽然痊愈了,但因伤及根本,落下了畏寒的毛病,这个冬天便显得格外难熬。
        虽未曾下雪屋外却仍苍白一片,本就因冬季而看起来荒芜的院子,在浓厚的白霜覆盖下又多了几分凄凉之色,微哈一口气,白色的雾气袅袅的萦绕在空气之中,又缓缓消散隐去了踪迹。这才刚入九,天气就如此之冷,看来今年又是个寒冬,一会该嘱咐王朝马汉他们多备点木炭。今年的蔬菜又该涨价了,预算要多留一些,要不下次买菜带上展护卫试试。棉衣也该重新定做了,虽说都是习武之人,但也不能干冻着,一会让张龙赵虎巡街时与钱掌柜说一声。也不知道今年的预算够不够,               要不明天趁包大人早朝,再去大扫除一次。
        思索间便到了大厅,进门就看见包拯和四大门柱在一起拌嘴抢食,而展昭估计是没从厨房张大妈那要到小鱼干,正坐在一旁闷闷不乐,望着依旧充满活力的几人,公孙策站在门口不由勾起了嘴角,却觉得有点脸疼。
        公孙策一进门,包拯的注意力就忍不住往他身上飘,还是如平时一般,除了被冻得泛红的脸和因为冷而微缩的脖颈。见他傻站在门口,包拯微恼,起身走到公孙策身边,关上了厅门:“先生还站在这干什么?快过来暖暖。”说着拉着公孙策的衣肘,将他带到炭炉边。
        公孙策坐在炉边,顿觉温暖,不禁放松了身子却又忍不住打了个颤,公孙也不在意,伸出手放在炉上烘烤顺便交代了一下刚刚思索之事,包拯却突然出声:“那先生呢?”
        终于暖和起来的公孙策端起了碗准备用餐,听到包拯的话,疑惑的侧过了头,看到公孙先生不解的目光,包拯就知道他肯定又把自己给忘了,不悦地说:“先生怎么不给自己添点东西,大夫可曾交代过先生不宜受寒的。”
      “平日学生都呆在府内不常外出,而入冬后府内都燃有炭炉,足够学生取暖了,”公孙先生不以为然的喝了口粥说道。在包拯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话风一转,恶狠狠地瞪着包拯咬牙切齿地说,“再则,要不是大人你上个月瞒着学生给静儿姑娘送生日礼物花费了大量银子,导致开封府入不敷出,学生又怎么如此节省,说到底这一切还不都是大人的错!!!”
        包拯自觉理亏,只好悻悻地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借口说处理公文快速遁走,四大门柱和展昭见了也怕被祸及央池,纷纷找借口开溜,只留下公孙先生一人心情大好的慢慢品尝着粥,最后还夸奖张大娘厨艺又进步了。
        用过早饭,公孙先生窝在炭炉边打着算盘重新清算账目,算完账想找包拯签字却被告知包大人去庞府了,公孙随意地应了一声也不在意,窝在大厅看起了书,直到用过午膳才见包拯兴冲冲地哼不知名的小曲走了过来,还没来得说话,就听见有人在击鼓,立刻催促包大人去换官服。
        由于一直窝在炭炉边,一走出房门更是冷得哆嗦,公孙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寒意挺直身板走去前堂。虽然包拯贴心地命人把炭炉放在了自己身边,但时不时涌进来的寒风依就不能使公孙策感到暖意。
        退堂后包拯一把抓过公孙先生本想缩回袖笼的手,果然尽管公孙策在公堂上面色如常,握笔的手却早已冻僵,包拯捧着公孙先生的手认真地给他哈气取暖,却惹得公孙策又恼又羞,挣扎不得只好怒视旁边的围观的衙役们,衙役们见公孙先生的眼刀四溅,纷纷收起笑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结伴而逃。
        等公孙先生的手终于回温了一些,包拯才满意地放开,抬头却见带着杀气迎面而来的金算盘。“嗷~~~先生,先生等等我。”被算盘抽中的包拯哀嚎倒地,委屈地抬头却见公孙已拂袖而去。追着公孙来到大厅,包拯刚想开口,就见一衙役匆匆领着一位公公走来,让包大人立即进宫议事,包拯只好随口嘱咐公孙策注意身体,便随来人离去。
        傍晚时分,包拯喜滋滋的宝贝似的地捧着什么东西回来,一回府就偷偷摸摸地往房间钻,开封府众人却早已见惯不怪了,谁也没当回事。
        晚膳过后公孙策检查完今日所有的账目和琐事便早早地回房,一进门就见包拯穿着中衣窝在自己床上看名伶杂志,不由皱起了眉头奇怪地问:“大人,你在学生屋里作甚?”
        包拯抬头瞄了一眼公孙策,又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一本正经地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本官连累了先生,自然要有所作为,所以我在帮先生暖被窝。”但感受着公孙先生周围逐渐凝起的冷气,包拯越说越心虚,声音也不禁弱了下去。
       “学生谢过大人,现在学生要休息,大人是不是该走了。”公孙策毫不留情地驱赶,包拯露出一脸无辜的傻笑企图蒙混过关,但触及公孙先生的目光,还是不甘心地爬起来,垂头丧气地穿起衣服,公孙策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帮他整理,包拯却突然俯下身偷亲了一下,满足得像偷了腥的猫,抱着书逃之夭夭,听见后面公孙策气急败坏地怒吼和噼啪作响的算盘声,不禁笑得更欢了。
        包拯离开后公孙策头疼地捏捏了眉峰,长叹一声,最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家这不省心的大人呀,脱去衣服,感受着被窝中残留的温度,公孙策不满的抱怨起来,但嘴角扬起的笑意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第二日,天还彻黑,迷蒙间听见有人进来,公孙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想要起来,却被来人阻止“先生,还早再睡会,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公孙听见是包拯的声音便不再抵抗,迷糊的说了一句路上当心,又入睡了。
        清晨醒来,发现屋内炭炉还燃着,而桌上放着一件崭新的狐裘披风,看样式应该是隔壁庞府门下商铺特制,在披风旁边在有一个精致小巧的手炉,没看错的话应是上个月大辽进献的,公孙策不禁失笑,喃喃低语:“这次,学生就放大人一马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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