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要甜的

【旁友 包策要伐】

旁友 包策要伐,建群两百天庆典,特此庆祝。

为了庆祝这一重大日咂,我们决定秉承网剧包策一贯精分的习性,进行“精分主题”活动,本文主题为身份互换梗+精神病,双梗并一文,所以 @澹台潇翾  @在下是人间瑰宝

对不起,我违背诺言了,这篇文没刀没双杀,至于甜不甜嘛,至少我写得很开心,浪起来(刚治好又疯了)



(一)

       “公孙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帽子眼睛口罩白大褂,一名包裹的严严实实好像什么不法分子的年轻男子拿着笔记本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又不放心地提了一下门把手,然后才慢慢把东西一件一件取了下来。男子瘦长高挑,白色的工作服套在他身上短了一截,衣服上别着的名牌上不太工整的写着“包拯”。

        房内被称为公孙的年轻人被突然闯入的声音惊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得叩压着桌面,回头望向进来后就直接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的年轻男子,坐直了身子,倒了杯半水推到桌边,露出了职业般的完美笑容,“这个该我问你吧。你去哪了?”

       “出去溜达了一下,唉,不想笑就别笑嘛,用不着敷衍我,现代社会抑郁症可是常见问题,要敢于面对,不要总想着逃避,我知道你也是医生,但是抑郁症方面我可是资深专家,我跟你说啊,你要学会转移压力,培养兴趣爱好……”看着公孙收起了笑容,包拯却不买账地蹦哒着跳起来,举起水杯退开了几步小心地瞥了一眼窗外,手舞足蹈地开始了演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杯子放回原位,翻箱倒柜地开始找东西“来,试试这本,这上面我收集了很多很有意思的报道,比如说静儿,你知道吧,我可是她的忠粉哦。”

      “医院禁止携带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拯从病床靠墙的夹缝里翻出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献宝似的递了过去,公孙接过随手翻了几页一本正经地说道,嘴角却晃过了一抹不易察觉地浅笑。本子里全是粘贴的各种报道和照片,其中关于新出道的当红艺人静儿姑娘的居多,没想到面前这人还是个追星族,突然公孙瞳孔猛得一缩,指甲在书页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折印,又迅速强制冷静下来若无其事地合上了笔记本挑了挑眉,“没收了。”

      “诶?不要啊!!!还给我。公孙策,公孙先生,先生,不要这么一板一眼嘛,这已经是21世纪了,我们要学会变通。呃,你这么喜欢,那就送你了。”包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哀嚎了一声扑了过去,但在公孙策冷漠的目光下,包拯瞬间失了胆量,只好默默退到一边又不放心地往阴影中藏了藏。不过刚才意外瞥到了一眼让公孙慌乱的东西——是一篇关于自杀的报道,笔记本上居然还有种东西?emmm,我好似遗忘了什么东西?是什么?不过现在对他倒是找到突破口了。

        公孙策,是包拯当前的治疗对象,不过其人心思缜密冷静沉着,非常擅长伪装,不管是待人接物总是一副温良有礼文质彬彬的样子,尤其是斟茶看书时举手投足之间更是儒雅,在当今社会这简直是古董级的人物,不过这也代表了这人的相当不配合。包拯与他认识大约有一两个月了,然而至今也只知道他是一名抑郁症患者,现在总算有点小发现了,包拯兴奋来回走动着,伸手在空中比划起来,“你看,罗丹说‘世间的活动,缺点虽多,但仍是美好的。’所以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活着才能拯救更多的人,才能……”

       “我曾经也以为是这样,可是人们都更加喜欢死亡,对于自杀的人来说是痛苦的解脱,对于旁观的人来说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笑谈罢了。”不知包拯的话戳中了公孙策的哪一点,他突然开口打断包拯的话,嘴角下撇眉宇微皱,低垂的眼帘下飞快地闪过一丝冷冽的愤怒,随即漫上来的是满满的无助挫败与迷惘彷徨,但很快所有情绪都被他重新镇压,恢复了平静,“抱歉。”

       “能聊一下吗?毕竟‘一场争论可能是两个心灵之间的捷径。’”这还是包拯与他认识以来第一次看到公孙策失态,虽然有时自己也常常会惹他生气,但这次与平时的完全不一样,不过包拯觉得这样非常的好,看来这翩翩公子不是从画中而来,不用自己因为担心而拼命给他增加人间烟火味。

       “其实也没什么,有个小女孩跳楼自杀,我没能把她救下来。”公孙策轻描淡写地说着,好似真的是件无关紧要之事。

       “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看着公孙策神色低落好似又丧失了生气,激动地又扑了过来,半蹲在他身前握着他的手反复念叨着,却不想面前那人愣了半响,突然情绪失控,仿佛一直以来平静的外壳被粗暴地敲破露出了内在的脆弱,被握住的双手颤动不止,久久不能平复。

        痛苦的哭嚎,濒死的挣扎,绝望的微笑,最后化为泣血黄莺扑向蔷薇尖刺的悲烈,凄红的血迹逐渐冷却凝固成锈红斑斑,终将与其的存在一样,一起被冷漠地冲刷殆尽。生命纤弱易折转瞬即逝,而愚人们闻风而来嘻笑旁观着,好似那嗅到腐食的鬣狗狰狞冷笑着来共同享用盛宴,痴人,吃人,究竟是谁错了,明明可以拯救的,却反被推进了深渊,在头顶乌鸦与秃鹫盘旋着的低鸣声中沦为白骨。

        如果我可以更努力一些,如果我可以更专业一点,如果我可以早点注意到她的异常,如果我可以阻止那群围观起哄的人群……那她,那她,现在是不是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活在阳光之下。每日不停地责问着自己的罪过,妄想着祈求被原谅,可从来没有人能回答自己,毕竟大家都已经麻木的习惯了生死,谁会在意这是谁的过错呢,可是自己却依旧在懊悔与惶恐的泥淖中越陷越深,在无人知晓中独自等待着最终的吞灭,却又常常忍不住奢求着没有回应的救赎,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痛苦,带着微笑的面具在囚锁之间挣扎得血肉模糊直到死亡来临。




(二)

        女子纤弱的身躯倒在血泊之中,浸染了鲜血的白色的裙摆绽开,像是那三途河边那同样妖艳的蔓珠华沙,美丽娇人的脸庞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微睁,好似在诉说什么,却无人能听懂便只好独自落寞着,还未干涸的血迹在地面源源不断地漫延漫延,慢慢的整个空间都开始变成了红色,这是那女子在人世间最后的不甘吗?

        “没有人能抓到他,没有人。你们不过都是小虫子,一只一只会被捏死的小虫子,哈哈哈哈哈哈,别想逃,你们谁也逃不掉。”忽然一道癫狂地喊叫撕破了满目的锈红,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声裹携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从远处传来,模糊的身影在云雾间若隐若现地摇摆着,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在召唤着你一起堕落。
“昨晚又没睡好。”一早公孙策推门就看到在病房内的如困兽一般不停来回踱步地包拯。

       “我没有。”一句问话不知怎么就触怒了他,包拯突然大吼着上前握拳用力地砸向了半开的门,“砰”的一声巨响在楼层内回荡着,公孙策却依然冷静绕开他坐到了桌边,倒了半杯水推到了桌边,见包拯依旧站在门边全身紧绷着蹙眉盯着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回原位,那人伸手推了推门确定关好了才放松了一些,走过去接过杯子坐在了床上。
“你怎么知道我是抑郁症患者?”见包拯慢慢平静下来了,公孙策才不急不缓地开口问道。

       “都说了我是资深专家,享有无数荣誉,你这种小毛病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包拯又元气满满地开口胡说八道起来。

       “……”

        在公孙策带着嫌弃的冷眼旁观中包拯默默改口,却又正经不过3秒:“呃,是直觉,觉得你并不开心,嘿嘿,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很傻”公孙策嫌弃地回答道话语却带着几分调侃的轻快。

        “哼,有你这么对待主治大夫的吗?”包拯委屈地向公孙策抗议,半杯水在手中晃动不止。忽然想起来什么,包拯小心翼翼地抱着水杯凑过去压低了声“不过,你的病情不严重,怎么会来这的?总觉得你不简单,是不是有什么隐藏任务?”

      “我其实是警察。”公孙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包拯回应道。

       “我果然英明神武,你警方的卧底吧,我早就觉得这医院不正常了,你是来追查什么的?”包拯目光瞬时亮了起来,不放心地环顾四周,确定安全才压低声询问。

       “毒品,你知道云梦影视前影后若雨吸毒自杀吧?”公孙策眼神微闪,冷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谨慎地试探。

       “不是自杀……咝~”包拯突然激动地“刷”得一下站起来,手本能一松,杯子“乒”的一声随之落地,杯身虽完好水却漫溅一地,纤细的水流在地面蜿蜒曲折。包拯睁眼睛望着那杯子愣住了,但下一秒又抱着头痛苦地跌回了病床。

       “一个都逃不掉,你们一个都逃不掉。”耳边又传来了那个恣肆笑声,如同恶魔之声在反复地低吟着。

      “怎么了?哪不舒服?”见此情景公孙策赶忙上前,手刚触碰到他,包拯直接炸了,一边嘶吼着挥手一边不停地往后挪动,眼看就要掉下床铺了,公孙策只好退开让他慢慢平静。

        过了很久,包拯才渐渐平复下来,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的经历,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这里就是毒品的交易地点,我见过,他们有很多白色的小瓶,当初他们就逼着我吃过,不过我机智地骗过了。”

       “哦。”那人居然还那么得意洋洋,公孙策默默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回应。

       “哦?!!!这么关乎国家安危,人民群众利益的事情,你居然‘哦’。”包拯被这出乎意料的答案噎住了,难以置信地嚷了起来。

      “那你说该怎么办?”

      “呃,现在敌众我寡,我们不能妄自行动。”

       “……那就先按兵不动,观察情况。”

      “哦,好。”




(三)

       “药,他有按时吃了吗?”

       “嗯,我把药放在他的每餐的饮食之中了。”

       “还是你有办法。”

        这天包拯趁公孙策不在全副武装地偷偷溜出了房间,包拯贴着墙小心翼翼地避开各个监控探头缓缓前进,在楼梯转角处听见有说话声,包拯本能地想逃走,却被另一个人的声音止住了脚步。是公孙,公孙怎么会和他们交谈,什么药?公孙背叛自己了吗?

       “不会的,不会的,公孙不会背叛我的。”包拯蹲在角落喃喃自语,可手却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着。声音随着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包拯才努力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奔向公孙的房间。

        公孙策的房间非常干净整洁,几乎没什么东西,仿佛是没有人居住过一般,如果是平时包拯还会记住位置小心挪动不留下半点痕迹,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了,疯狂地推倒着所有可见之物。没有,没有找到药瓶,包拯摊坐在地上,一阵庆幸却又有说不出的惶恐,努力地说服了自己把恐惧压下,包拯开始纠结怎么收拾这堆狼藉,一会公孙回来肯定又要生气了,抬手扶着桌子借力站起来,却不小心手心打滑还带下了一本厚本,捡起来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笔记本,有半张纸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就在若雨跳楼自杀的那一页另外加着几张纸:“‘恶魔又判无罪,正义何时降临!’重要证人先患病后车祸,是巧合还是阳谋?”

       “你们都想我死,可惜最后死的都不是我。”又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不同与先前那道声音的疯狂,这声音冰冷得让人无故生恐,危险而又致命。是谁?他是谁?明明主观想逃避躲藏不要回忆,为什么自己又迫切得渴求着真相,他到底是谁?

        杂乱的枪声,迸溅的火花,混乱的人群,癫狂嚣张的大笑,法槌与木板的碰撞声,车轮在地面刺耳的磨擦,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所有的一切都逐渐变得诡异而又扭曲。幻境,现实,虚拟,真相,真假交错,重影叠乱,突然汹涌而至的黑暗将一切瞬间吞噬殆尽,耳边留下了自己疯狂的心跳与沉重的喘息声还有那来自远方虚无缥缈的人声,好像是公孙,包拯努力地想挣扎分辨,但下一秒所有声音全都戛然而止。

      “组织决定派你去当卧底,一切小心。”穿着警服的长者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叮嘱道,听说此前已经折戟了好多位前辈,人人知其有罪,却无人能给他定罪。可任务面前没有逃避的借口,褪下制服心知可能此后无缘了。

        “没事吧,这里很危险,跟我走。”混进黑道的第一场枪战中被救了一命,后来才知道他虽不是警察,但目的是相同的,果然捣毁这黑窝的人比比皆是,希望这次可以终结。

      “我知道你们之中还潜伏着各方的卧底,放心,一个都逃不掉的。”庞昱,老大的心腹,是个疯子。那天处理的细作中有好几位熟悉的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折磨至死。

      “若雨姐说,如果她死了就让我把这本笔记本交给你。”若雨,一位非常勇敢有担当的女子,她利用身份之便帮我们收集隐藏了很多证据,可惜了。

       “这是我和姐姐小时候最爱玩的游戏。”笔记本看上去很普通里面粘贴的都是她妹妹静儿的各种报道,线索完全没头绪,原来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秘密。

      “你以为你赢了吗?年轻人就是天真。”法院外还是我距离老大最近的一次相见,他不屑地嘲弄着冷漠得好像在看一场低等生物的闹剧似的,不好的预感。

      “证人言辞混乱情绪激动,我怀疑证人怀有严重的精神类疾病,与其相关证词应不具有法律效应。”所有的证据居然全成了白纸,我竟吸毒成瘾患有妄想性障碍,冰冷地宣判将所有的一切彻底敲碎,幸好我早就做过最坏打算,用自己设了一步棋。




(四)
       “公孙?”不知睡了多久,错乱的过往在梦中一一浮现,耗的人精疲力尽,醒来反而觉得昏昏沉沉的,倒是睁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公孙。

       “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公孙策伸手扶住包拯,急切声音中带着欢喜。

       “……我想起来了。”记忆刚刚全部恢复包拯一时之间有些茫然,而公孙则不知该向他道喜还是该安慰。

      “……”

      “……”

      “后来怎么样了?”两人一时之间无言相对,包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虽然你当时的证词被判无效,但之后警方还是顺藤摸瓜找到了线索,是死刑。”包拯没直言但公孙还是猜出了是什么事。

       “那就好。”心结已了,又是一阵无言。

       “……”

       “……”

       “医院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会相信我?”可能是为了找话题吧,也可能是困惑已久,公孙策不禁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一见钟情吧。”包拯愣了一下,直接脱口而出。

        “……”

         “……”

        “我,我是病人,那你……”

        “我也是病人,只是幸好被你救赎了。”

        “谢谢”

          虽然前方未知,但我们将结伴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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